page 70 - 《蓝天魂》— 李万枝传奇人生
p. 70
068 蓝天魂 李万枝传奇人生 口,看看飘着小雪的天空,连连打了几个喷嚏,抹拉一把脸,说 :“人 打喷嚏,牛倒沫,有点小病也不多。走,不挣钱吃啥?”张振明也不好 再劝了,拉板车的人吃一口,得挣一口,趴在床上再有病也得起来挣钱, 肚子吃不饱,病就会更重啊。 拉着板车走出院子时,人们看着天担心地说 :“老天爷要捣乱,下 雨搅雪了。”李万枝看都不看,拉上板车就走,快人快语地说 :“下刀子 也不怕,拼了!走啊。”说完,带头闯进风雪大作的世界里。 小板车拉着两千来斤的煤缓缓地行进在去往热电厂的土路上,从天 上看一群拉板车的像一队蚂蚁在行进。装煤的时候,雨搅雪已经下紧了, 人们的身上已经结了一层冰。出火车站货场时,路上也已经滑了。李万 枝喊了一声 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冲啊!”带头冲进风雪里。人们为了 鼓舞士气,也大声喊着 :“跟着李万枝,大伙有饭吃,加油啊!”一行 人走走停停,走出驻马店城外时,雨雪茫茫,田野里几乎啥都看不见了, 只有一条冰雪覆盖着透明发亮的公路伸向远方。李万枝毕竟病了几天, 身体有点虚弱,拉车时气喘吁吁,有点力不从心。到了练江河桥头时, 李万枝身子摇摇晃晃地停下来,用棍子支着车子把,对张振明说 :“我 有点头晕,得下河里洗把脸,醒醒神。” 张振明看他脸色苍白,担心地问 :“万枝,顶不住啦?就回家吧。” 李万枝捂住脸往河里下,边走边说 :“谁能把我咋样?回家?笑话, 李万枝就不认得这俩字……”谁知话没说完,李万枝一头栽到河坡里, 滚下河去。大伙吓得高喊着“万枝掉河里啦!救人啊!”冲下河去。李 万枝滚到河边被一棵小树挡着,此时老张也冲了过来,抱着李万枝喊 : “万枝万枝,你醒醒啊。”喊了好一阵,李万枝才长长地“啊——”了一 声,从昏迷中醒来。老张心酸地问:“万枝,你这是图啥哩?为了挣俩钱, 恁拼命干啥啊!”李万枝挣扎着起身,摇摇晃晃地站住身子,扬了扬手, 说 :“我喝点水,就好了。”说着走到河边,就要低下身子喝水,谁知又 一头栽到水里,好在河里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,只听“砰”地一声响, 人重重地砸在冰面上。老张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他,把他拉上岸,怒斥道: